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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4章 肖家的葬禮 晚節不保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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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4章 肖家的葬禮 晚節不保的

周鶴軒自從回來後, 就接觸了不少人,有的是他的狐朋狗友,但也有一部分是某某公司的老總。

他爸就是之前曾經試圖給周弦意下陷阱的周老三, 上次下陷阱不成後,對方手裏的財産就被周弦意弄掉了不少,即便是周弦意父親曾經分配的分紅,也被奪走了大半。

也就是說, 現在周鶴軒家裏已經沒多少錢了。

但周鶴軒并沒有因此收斂, 他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國外,都在按照以前的消費水平揮霍着所剩不多的財富。

而後者那些老總, 自然是周老三為了回到以前的位置特意攀附上去的。

不管是借錢也好, 還是拉投資也好,對方到現在依舊不死心。

不過根據資料, 願意搭理周老三的人并沒有多少, 大家都不願意為了一個周老三去得罪周弦意。

在看到周鶴軒多次在宴會上吃癟的照片後, 姜青陽沒忍住哈哈大笑了出來。

“活該啊!”

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,上梁不正下梁歪。

周老三貪婪成性,教出來的孩子也是一個樣, 在宴會上, 周鶴軒還仗着自己是周弦意親戚的身份到處耀武揚威, 高高在上地看不起其他公司的老總。

明明是自己有求于人,可一開口卻像是在別人哀求他們一樣。

但凡消息靈通一點的、自身能力也不錯的老總,都懶得搭理這兩個傻貨。

至于那些依舊和周鶴軒玩在一起的人,裏面有大半都是普通人, 剩下的一小撮也不過是家裏有點小資産罷了。

真正的富二代,根本就看不上周鶴軒或者是周老三,以前對方有點錢或許還能湊在一起玩玩, 現在……算了吧。

所以這也能解釋清楚,為什麽和周鶴軒在一起玩的那些人,基本都沒有被鬼東西接觸或者是吸收過能量,因為面板上的數據都太過普通。

姜青陽查看過這些人,沒有發現他們的面板上有什麽突出的數據,過往中也沒什麽空缺,這就意味着鬼東西并沒有寄宿在他們身上,也沒有被宿主接觸過。

他們的安全的,可以略過了。

至于那些老總,姜青陽根據照片上顯示的面容,挨個點進了他們的面板中。

很快,他就發現了有兩處異常——有兩個人的過往和周鶴軒一樣,都出現了一段空白。

甚至其中一人的壽命,甚至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時間了。

被鬼東西盯上的人不一定都會出現空白過往,畢竟被吸收的能量來源于很多處地方,但若是出現了空白過往,那意味着是鬼東西有什麽東西是不願意被人給發現的,特意出手給抹除了。

這種抹除是連帶着記憶都被抹消了。

就好像是艾奇遜和朗曼那件事,如果當初姜青陽是先找到了朗曼,那就會發現對方的過往中存在大量空白之地,而空白的部分不僅是為了封鎖朗曼和艾奇遜曾經接觸過的事情,更是讓對方徹底忘記有關自己的身份。

只是,因為抹消的地方太多了,加上鬼東西故意操作了一下,導致朗曼頓時變成了一個弱智。

可惜那會姜青陽是先鎖定了艾奇遜,直接從對方那找到了受害者的存在和身份。

姜青陽掏出紙筆,在上面記錄下周鶴軒以及另外兩人過往被抹消的時間段。

周鶴軒是半個月前的,一個是10天前,一個則是5天前,恰好每個人都間隔五天。

而被抹消的時間長度也并不是一定的,周鶴軒被抹消了2-3天,十天前的那人被抹消的時間不到1天,5天前那人則是2天。

青年不知道這被抹消時間長度意味着什麽,但從空白出現的順序上來看,宿主的确是先接觸到周鶴軒,然後通過對方再去接觸其他人。

周弦意說這上面的名單并非是全部,也就是說真正的宿主名字也不在這些人之中。

可問題來了,這個宿主要想接觸到周鶴軒并不算多麻煩,可後面那兩個人并不是想接觸就能接觸得了的,更別說還能接觸到這麽長時間!

對方到底乾什麽了?

那兩人一個是當地最大房産公司的老總,另外一個則是上市傳媒公司的老總,兩人都是本地有名的億萬富翁。

姜青陽想了想,最後将這兩人的名字發送給周弦意,希望對方能幫自己調查一下。

“他們也有問題?”周弦意看到被畫圈的兩人時,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
電話裏面的青年嘆了一口氣,将那兩人的異常告訴了周弦意:“他們和周鶴軒是一樣的,你幫我查一下,看看他們那個時間段去了哪些地方。”

他得盡快把宿主找出來,将對方吸收掉的能量全部返回去,要不然那個壽命不足一年的人就很危險了。

這兩人并不住在N市而是在A市,姜青陽和A市政府不熟,而且這算是他自己的私事,也不知道對方願不願意幫忙……

索性,先讓周弦意試一試再說,實在不行自己再去聯系A市。

周弦意對于姜青陽的話有些哭笑不得,其實他很想告訴對方A市巴不得給青年幫忙。

只要對方開口,管他私事不私事的,不違法犯罪就行了。

但凡幫了姜青陽這個忙,以後他們若是出了什麽問題,就可以借助這個人情過來請求青年了。

不過話是這麽說,周弦意可不會真的把這些事告訴青年。

在對方需要幫助的時候能第一時間想起自己,這是他的榮幸,也是對他的信任。

挂斷了電話後,周弦意立刻找來了王秘書,要求對方調查一下A市那兩位老總這十天的行程,然後安排自己和對方聚一場。

他想和對方聊一聊,看看會不會有什麽線索。

“做得別太明顯,最好像是無意中碰到了那樣。”免得引起某些東西的注意。

王秘微微頓了頓,提起了一件事:“周總,後天肖老爺子的葬禮,您要去嗎?”

對方葬禮的邀請名單上,正好就有這兩個人。

周弦意敲打着鍵盤的手停了下來,瞬間就明白了王秘口中的葬禮指的是什麽了——肖家老爺子的葬禮。

A市上流社會的人,大半都會參加老爺子的葬禮。

雖說肖家沒了老爺子後家族必定會走向衰落,可對于那些人來說,現在的肖家也不是他們能硬抗的存在。

周弦意從姜青陽那聽說過肖老爺子的事情,他個人其實并不是很想去。

但王秘書說得也沒錯,這的确是一個很好的試探機會,順便……他或許可以去現場看看熱鬧。

令人想不到的是,肖家竟然給姜青陽也發來了一封邀請函,懇請他過來參加老爺子的葬禮,順便看看家裏是不是沾染了什麽污穢的東西。

“污穢?我麽?”姜青陽茫然地指着自己,畢竟肖家的倒黴可是他一手促成的啊。

坐在他對面的周弦意差一點就把茶水噴了出來,吓得對方連忙看向了坐在邊上的楚隊。

你……你就這麽直接地承認了?這不太好吧。

看到周弦意震驚的眼神,姜青陽笑了笑,擺擺手解釋道:“楚隊早就知道了。”

楚隊在聽到肖家人倒黴後,便第一時間就猜到是自己乾的了。

後續他曾經詢問過自己,得到了确定的回答後沉默了好一會,最後告訴自己這件事誰問都別承認。

其實姜青陽也不是個大喇叭的人,當時其他人也曾試探過,不過他什麽都沒洩漏,只是說這個世界是有報應的。

只有楚隊和張昭是不一樣的,他們是最早信任自己的人,也是最袒護自己的。

楚隊有些得意地對着周弦意挑了挑眉,看得周弦意有些牙癢癢。

但周弦意也不得不承認,就算楚隊知道姜青陽做過的所有事情,也會選擇沉默幫他隐瞞。

楚隊是一個很正義的人,這種正義并不僅僅存在于法律上。

他記得前幾年,有一個施暴者因為年紀小躲過了司法審判,結果沒多久就遭遇了意外死去了,對方當着衆人的面拍好叫好說死得好。

當然了,這樣做的後果就是楚隊被投訴被處分了,但對方依舊不改。

要不然,憑借楚隊的能力,早就坐上更高的位置了。

張昭就更別說了,作為警察竟然尋求在大衆眼裏是“騙子”的姜青陽幫忙,若是姜青陽真是個江湖騙子,若那個案子最後沒有找到兇手,而他這件事又被曝出去,張昭鐵定要被處分的。

周弦意輕咳了一聲,重新将話題拉回到正事上。

“如果你也去的話,那剛好可以和我一起過去,到時候試探完了如果有問題你也可以當面解決。”

楚隊在一旁點點頭,補充了一句:“順便還可以看看肖家內部其他人的情況,說不定能早點送他們去監獄,多好!”

姜青陽連連點頭,對于楚隊說的這番話表示十分認同。

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了,姜青陽回去收拾了一下行李後,第二天一大早,他就帶着林堅一起坐上了周弦意的私人飛機直達A市。

三個小時後,一行人剛從飛機下來,他們就看到到達口那邊站着一群人。

是肖家安排的人。

姜青陽看向周弦意,只見對方微微皺着眉,似乎有些不滿。

“我沒有告訴他們我們到達的時間。”

肖老爺子的葬禮是在明天,周弦意還打算在今天帶着姜青陽在A市逛一逛呢!

現在倒好,肖家直接來機場堵人了!

周弦意冷哼一聲,顯然很不滿肖家的安排。

于是,在他們來到肖家人面前的時候,周弦意率先開口,提前拒絕了對方的好意:“不勞肖家費心了,我在A市有自己的住處,明天一早我們會自己過去的。”

剛想說已經給他們準備好了房間的肖家傭人,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。

“诶……這……這老爺都已經準備好了的。”他們有些無措,畢竟這麽不給肖家面子的也算是少見了。

但他們很快就反應過來,趕緊看向了一旁的青年:“姜先生不如來……”

姜青陽也打斷了他們的話:“不了,我和周總住在一起。”

周弦意心裏被這話微微觸動了一下,一時間,他有些浮想聯翩。

被周弦意拒絕傭人們還能接受,被姜青陽拒絕,他們一整個天都快要塌了的樣子。

要知道,他們出門前可是被家主千叮萬囑,一定要把人給帶過來的!

“姜先生不行啊!我們……家裏實在是撐不住了,您就幫忙過去看看吧!”

看着他們快要哭了的樣子,姜青陽不會難為這些傭人。

他說道:“肖家沒什麽所謂的髒東西,只是報應而已。你們将這句話如實轉告肖建國就行了。”

肖建國,就是肖老爺子的長子,如今的肖家大家長。

聽到報應二字,這些傭人的表情就變得更加難看了,同時眼裏還流露出些許恐懼來。

不過……姜青陽倒是看到站在最後面的那個傭人,眼裏閃過的情緒不是驚恐,而是痛快。

喲?有故事!

對方似乎也發現自己的情緒過于外露了些,便趕緊收斂了回來。

只是她一擡頭,剛好就對上了姜青陽若有所思的眼神,吓得對方趕緊低下頭縮了回去。

在離開機場,上了周弦意安排的車輛後,姜青陽忽然啧了一聲。

“怎麽了?”

姜青陽笑了笑,低聲跟周弦意說道:“之前我就在想,怎麽一條魚的效果能那麽持久……原來是有人在暗中渾水摸魚呢!”

今天距離肖老爺子去世已經過去好幾天了,而從聽到的消息來看,肖家人在這幾天時間裏,倒黴事情頻頻發生,這也是讓他們心生疑慮的原因。

姜青陽透過[世界]看到他們受傷的嚴重程度,原以為倒黴時間能持續三天已經很足夠了,可沒想到直到現在,肖家家裏依舊有人在不斷倒黴着。

只是那個時候他沒有細看,自然也沒留意那些倒黴事并不單純是厄運的效果,而是有人混在其中,人為制造混亂。

別說,這時機處理得還挺好的,對方根本沒發現後續都是人為的。

當然也有可能是第一天他們的慘劇實在是太過慘烈和巧合了,根本不像是人為的,所以連帶着後面的事情也不會懷疑了。

周弦意被勾起了好奇心,連忙詢問對方到底是怎麽一回事。

想起自己從面板上看到的信息,姜青陽不由得有些感慨。

“那個孩子……是在替自己的哥哥報仇。”

聽到報仇二字,周弦意心裏頓時咯噔一下

剛才偷偷在笑的女生其實還未成年,她只是找人僞造了證件,利用自己姣好的面容來到肖家當傭人,近距離接觸肖家的人,試圖找到他們犯罪的證據。

你別說,那孩子還是挺能乾的,她把自己包裝成膽小怯弱的鄉下小姑娘,唯唯諾諾地乾了很多大事情——有且不限于在肖建國夫妻倆身邊煽風點火、引導肖家二十出頭的年輕一輩争奪財産、将小兒子肖建邦出軌的信息洩露給對方的妻子等等。

以前是有老爺子在家裏坐鎮,肖家才能維持表面上的和平,實際內部都快打成一團糍粑了。

而這,對方不過才花了兩年時間而已。

“等等!兩年時間,她現在多少歲?”周弦意一下子就問到了重點。

“17。”

今年才17,意味着對方15歲的時候就進入到肖家工作了。

聽到這個年齡,周弦意的眉頭立刻皺得更緊了。

“這孩子不上學嗎?”15歲,正好是讀高中的年紀啊!如今都17了,再過兩個月都到高考時間了!

姜青陽露出一抹苦澀的笑:“她以前是被她哥哥養大的,哥哥沒了,她哪來的錢上學呢。”

其實也不是沒有,這孩子聰明成績也數一數二,要是将自己的情況告訴學校,學校大概率會免掉學費,外加還有獎學金什麽的,足以覆蓋對方的生活開銷了。

只是,她惦記着死得不明不白的哥哥。

“她哥哥也是在肖家工作的,是被肖建國的兒子肖壇給活活打死的……”說到這,姜青陽的眼神逐漸冷漠了下來。

至于被打死的原因,說出來也很可笑。

只是因為對方沒有擦乾地板上雨水,導致肖壇在衆人面前摔了一跤,對方覺得丢了面子,就讓人将對方拉下去活活打死。

當然了,他們對外說是意外摔死的。

“肖家那家人……內部就跟封建時代的地主沒什麽區別。”将家裏傭人當作是奴隸一樣對待,要是不小心打死了、打殘了,就僞造成各種意外,用一筆錢封住了家屬的口。

那些家 屬沒有辦法去報警,就算報了警也極少會有人願意給他們主持公道,就算真的有警察幫他們調查,可案子也很快就被壓了下去。

那小姑娘的哥哥就是其中之一。

對方不是不想出來,可肖家真的是不把人當人,當初他們簽訂的那個合同就是個霸王合同,要是提前離開違約金居然高達百萬!

周弦意聽了之後,心情也有些沉悶。

過了好一會,他們終于來到了周弦意在A市的房子,姜青陽看着面前看不到邊際的莊園,驟然沉默了下來。

“怎麽了?”周弦意不知道自己哪裏做的不好,要不然對方怎麽突然間就不說話了。

為什麽不說話?因為他的眼睛被周弦意的豪給閃瞎了。

能在A市這寸土寸金的地方擁有這麽一座莊園,還是距離市中心不過20分鐘車程的優越位置……這得多少錢啊。

姜青陽想起先前和白鳥的對話,頓時覺得眼前一黑——就算帶着幾千萬和周弦意回去,好像也不夠錢養他。

嘶……看來真要努力賺錢了。

周弦意完全不知道姜青陽內心正在思考“包/養”他的事情,帶着對方繞着莊園欣賞了一圈後,這才正式踏入到主樓裏。

姜青陽剛放下行李,周弦意就将一份資料遞了過去:“這是那兩個人的資料,根據你提供的時間,那幾天他們根本沒出現在公司裏。”

王秘曾經暗戳戳地詢問過,對方都說自家老總好像是去休假了。

“休假不到一天?”姜青陽心裏有些懷疑。

如果是周鶴軒或者是傳媒公司老總公西琴,那2-3天的時間的确符合休假的标準,可不到一天休什麽假?在家睡大覺麽?

他将面前的資料翻看了一下,發現在半個月前,也就是周鶴軒過往空白出現的時間段裏,這三個人曾經都出現在同一場宴會中。

然後一周前,也就是房地産公司老總馬昭,和公西琴則出現在一個剪彩儀式中。

看到那些時間間隔,姜青陽忽然提出了一個猜測:“我怎麽覺得,那個宿主大概率也會出現在這場葬禮中呢?”

剛說完,他便立刻改口:“不,不對!不是大概率,是一定!”

從三個人的財富規模上來看,宿主的要求是越來越高了。

而肖老爺子的葬禮必定會彙聚A市乃至周圍城市的高官富商,所以,這的确是一個最佳的下手時機。

周弦意在一旁聽完,臉上露出高興的神采:“所以,我們還真是來對了。”

青年默默點頭,心裏也慶幸他過來了,要不然明天的葬禮恐怕要鬧出大事情。

周弦意觀察了一下青年的表情,決定先取消下午的計劃,讓對方好好休息再說。

而且,他聽到妹妹替哥哥報仇這件事後,也沒什麽心情出去逛逛了。

很快,時間就來到了舉行葬禮的那一天。

姜青陽和周弦意從莊園裏坐車過去,開了大概半個小時,三人在殡儀館門口下了車。

此時,殡儀館裏裏外外都布置着白色的花圈和挽聯,剛來到門口處就已經聽到了細細碎碎的哭聲。

雖說肖老爺子不是什麽好人,但兩人也不是真的來搞事的,自然乖乖穿着黑色的衣服過來。

守在門口的是二女兒肖建紅,只是她身上包裹着層層紗布,人也是坐在輪椅上向來者致謝。

在看到姜青陽和周弦意一起過來後,對方眼裏瞬間爆發一陣光芒:“小姜先生!我們等您很久了。”

姜青陽強行忍住內心的笑意,深吸一口氣後,面無表情地對着她點了點頭。

剛準備進去,他就被肖建紅給攔了下來:“小姜先生,昨天我們邀請您過來為什麽不來呢?您不知道我們最近過的都是什麽日子啊……”

說着,她的眼睛變得濕潤了起來,語氣裏也充滿了悲傷。

然而在她準備賣賣同情的時候,頭頂卻傳來了青年疑惑不解的聲音:“怎麽?昨天我跟你們傭人說的話,他們沒轉達麽?”

什麽話?

肖建紅驚訝了一瞬,她記得昨天傭人回來後,不是說姜青陽覺得太累,要先去休息而已麽?

難道,還有別的?

見她臉上的驚訝不像作假,姜青陽在心裏哦吼了一聲,臉上帶着淡淡的、像是不懷好意的笑容重複了一遍:“昨天,我跟他們說了,肖家沒那些那麽污穢東西作祟,只是……單純的報應罷了。”

話音剛落,站在門口附近的所有人全都驚呆了,紛紛朝着聲音主人的方向看了過去。

是誰這麽有種,竟然敢罵肖家是惡有惡報?

可他們在看到姜青陽那張漂亮且熟悉的面孔後,心裏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
如果是其他人說出這句話,那大概率只是為了洩憤。

但姜青陽是誰啊!是國師!是先知!是被國家背書的算命大師啊!

對方說過的話,什麽時候有假的?

沒有!

所以……肖家在肖老爺子死後,終于是壓制不住這些年造的孽了,徹底開始反噬了嗎?

等等!

有些人迅速意識到了什麽,連忙互相對視了一眼,眼裏都閃過震驚的神色。

他們曾經聽說肖老爺子的死很不光彩,那會不會……對方也是遭報應的一員呢?甚至還是最先遭報應的那個人!

哇哦……哇哦!!!

真是好令人振奮的信息呢!

姜青陽的聲音沒有壓低,周圍的人聽得一清二楚,肖建紅察覺到身邊突然躁動起來的人群,眼中閃過一絲憤怒。

這憤怒不僅針對姜青陽的出言不遜,更是覺得周圍人對肖家很是“不敬”。

姜青陽一直盯着肖建紅,從對方的憤怒中察覺到她隐藏在深處的恐懼和擔憂——家裏沒了靠山後,他們要靠什麽支撐下去?以及沒了靠山後,他們曾經做過的事會不會真的被翻出來?

很顯然,肖建紅根本不相信自家大哥肖建國的本事。

別說再進一步了,能不能維持住那個位置都不太好說。

肖建紅深吸一口氣,壓下了心裏複雜的情緒,強顏歡笑地感謝對方來參與葬禮。

至于其他事情,她實在不敢再多說一句了,生怕對方又“口出狂言”。

走到裏面後,姜青陽倒是出乎周弦意的意料,乖乖地給肖老爺子上了一炷香。

“這是為以前的肖老爺子上的香,50年前的肖震恐怕想不到以後的自己竟然會變成這樣吧。”

那個時候的肖震,內心懷揣着一腔熱血,他早就做好了為國犧牲的準備,因此每遇到緊急危險的情況,他都是第一個沖鋒的。

但那個時候的肖震也是幸運的,每次都能從危險的戰場上存活下來,并且救助了很多受傷昏迷的戰友。

其中,就有肖震的妻子。

兩人不是因為“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”這種話而在一起的,是因為他們兩個人都懷揣着同樣對國家火熱的心在一起的。

但是,其中一人始終如一,直到死都沒有改變過自己的意志。

可另一人卻晚節不保,最終倒在了糖衣包裹的炮彈前。

肖老爺子的改變令人可惜、遺憾,也令人警醒。

作者有話說:

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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